April 24
早晨七点二十闹钟响起,客厅里老妈已经把广播调到最大音量,新闻主播把我从梦境中硬生生地拽到了现实,挣扎五分钟后缓慢钻出被窝。睡眼朦胧中迅速刷牙洗脸随便拎件衣服套上,在老爸逼迫下匆忙吞掉早饭,八点准时甩门出发。塞上耳塞,呼吸到晨间凉爽的空气,开始飞奔,紧张而带着小小的悬念,我很犯贱地享受这种感觉。很庆幸只有偶尔的失误基本每天我的大名都会在八点半前得意地闪现在打卡机的屏幕上,人类跟机器的战斗又一次以胜利收场。真不知道打卡机这种变态的道具是哪个鬼倒腾出来的,上班族每天狼狈地被愚蠢的机器掌管着时间,就算向魔鬼出卖灵活也不会有分秒的偏差。上帝创世纪的时候除了偷吃禁果给予了人类完全的自由,他老人家绝对预料不到千百年后人类创造的机器逐渐扼杀了自由,还在慢慢把自己的s禁锢起来。原谅我虾扯蛋,有感而发了下,这文章原本应当很简洁的。
电梯里都是些陌生的熟悉面孔,大多没兴趣认识,继续聆听最后一首即将夭折的歌曲。进到办公室摘下耳塞开一天的忙碌工作,几乎没有自我的意识,有的时候连自己都很惊讶,要是停下来也不确定自己能做什么,就在网上跟一帮朋友瞎聊。时间跟工作的进度相比还是很争气的,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剩下的是永远做不完工作。